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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文献:间充质干细胞来源的外泌体有望成为治疗严重干眼症的新疗法

2026-04-16 16:21:07 博鳌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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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文献:间充质干细胞来源的外泌体有望成为治疗严重干眼症的新疗法


严重干眼症 (DED) 是一种炎症性疾病,其特征是眼球表面缺乏足够的水分或润滑,会严重影响生活质量和视功能。由于有害的免疫反应是 DED 发展和恶化的关键原因,因此可以使用调节眼部浸润炎症免疫细胞表型和功能的治疗药物来治疗严重 DED。间充质干细胞 (MSC) 因其强大的免疫调节特性,代表了治疗炎症性眼病的潜在新疗法。大多数 MSC 来源的生物活性因子都包含在 MSC 衍生的外泌体 (MSC-Exos) 中,外泌体是一种纳米大小的细胞外囊泡,由于其纳米尺寸和脂质包膜,可以轻松绕过体内所有生物屏障,将其货物直接运送到目标免疫细胞中。 MSC-Exos 含有多种生物活性蛋白(生长因子、免疫调节分子、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脂质和微小RNA (miRNA),它们影响眼部浸润免疫细胞的活力、增殖、表型和功能。因此,MSC-Exos 可能调节炎症性眼病(包括干眼症)的进展。因此,在这篇综述文章中,我们总结了目前关于 MSC-Exos 在治疗重度干眼症中发挥营养、抗炎、免疫调节和再生特性的分子和细胞机制的知识。为此,我们于 2024 年 2 月在多个数据库(Medline、Embase 和 Google Scholar)中对 2000 年至今的文献进行了广泛的文献综述。符合条件的研究阐述了基于 MSC-Exos 调节干眼症中免疫细胞驱动的眼部炎症的分子和细胞机制,并在本综述中分析了这些机制的研究结果。这些研究的结果证明了 MSC-Exos 在治疗严重 DED 方面的有益作用,为其未来在眼科临床应用铺平了道路。

试验注册: ClinicalTrials.gov 标识符:NCT04213248、NCT06475027、NCT06543667、NCT05738629


1. 简介

干眼症 (DED),也称为干眼综合征或干燥性角结膜炎,是一种以眼球表面水分或润滑不足为特征的炎症性疾病 [ 1 ]。DED 的患病率为 5% - 50%,具体取决于地理区域,非洲的患病率最高,北美的患病率最低。亚洲人患 DED 的几率高于白种人 [ 2 ]。DED 是一种可发生在所有年龄段的使人衰弱的疾病,老年患者的发病率更高。18-34 岁人群的 DED 患病率为 2.7%,75 岁及以上人群的患病率达到 18.6%。在 18-34 岁年龄组中,女性和男性分别为 2.9% 和 2.6%,而在 75 岁及以上年龄组中,女性和男性的患病率分别上升至 22.8% 和 12.6% [ 2 ]。儿童 DED 的患病率为 5.5% - 23.1% [ 3 ]。尽管 DED 也可发生在健康个体中,但它更常见于患有自身免疫性疾病(如干燥综合征或类风湿性关节炎)的患者 [ 2 ]。同样,有眼部过敏或全身炎症性疾病病史的儿童更容易被诊断出患有 DED [ 3 ]。需要强调的是,佩戴隐形眼镜的人,尤其是长时间佩戴隐形眼镜的人,经常会出现 DED 症状 [ 4 ]。在低湿度环境中工作(如有空调的办公室)或长时间在屏幕前的人也更容易患上 DED [ 4 ]。严重 DED 是 DED 的晚期形式,其症状明显且持续,会严重影响患者的生活质量和视觉功能 [ 5 ]。这是一种长期疾病,会导致泪膜不健康,引起极度干涩、不适,并对眼球表面造成潜在损害 [ 5 ]。患有严重干眼症 (DED) 的患者通常会持续感到眼部不适、灼烧感或刺痛感,以及因润滑不足引起的炎症和刺激而出现的眼部发红或充血 [ 6 ]。眼睛可能会感到过度干涩、有沙粒感或沙质感,严重的 DED 还会导致视力问题,例如视力模糊或视力不稳定 [ 6 ]。

润滑不足会导致持续性炎症 [ 7-9 ]。长期严重的眼表干燥会损伤角膜,诱发角膜糜烂、溃疡或变薄 [ 7 ] 。受损的角膜和结膜上皮细胞 (EC) 会释放受损相关分子模式 (DAMP) 和警报素,从而激活专业的抗原呈递细胞,例如树突状细胞 (DC) 和巨噬细胞 [ 6-8 ] 。这些细胞会产生炎症细胞因子,例如肿瘤坏死因子-α (TNF- α ) 和白细胞介素 1β (IL- 1β ),导致内皮细胞 (EC) 上 E 选择素和 P 选择素表达增加 [ 6 ]。这使得大量循环白细胞涌入 DED 患者发炎的眼睛 [ 4 ]。在被募集的炎症免疫细胞中,产生干扰素-γ (IFN-γ) 和 IL-17 的 CD4+、Th1 和 Th17 淋巴细胞在严重DED 的发展和进展中起着至关重要的致病作用 [ 6-8 ]。Th1 细胞中的 IFN - γ诱导一氧化氮 (NO)、活性氧 (ROS)、TNF- α、IL- 1β、IL-6、IL-12 和 IL-23 等炎症介质的合成,促进眼部浸润的单核细胞/巨噬细胞产生炎症表型 [ 6-8 ]。Th17 细胞中的 IL-17 刺激中性粒细胞产生 ROS、NO、TNF- α和IL- 1β ,增强中性粒细胞胞外陷阱 (NET)的形成,这显著导致持续的眼部炎症 [ 7 ]。除了 CD4+ T 辅助细胞外,CD8+ 细胞毒性淋巴细胞 (CTL) 也会浸润重度 DED 患者的泪腺 (LG) [ 6 ]。CTL 释放 TNF- α、穿孔素和颗粒酶,导致 LG 中分泌细胞凋亡,从而减少泪液分泌,加剧眼部干涩和不适 [ 6 – 8 ]。此外,慢性 T 细胞驱动的炎症会损害眼表屏障,而眼表屏障对于维持眼表健康至关重要 [ 6 , 7 ]。角膜和结膜内皮细胞的损伤会损害屏障功能,增加泪液蒸发,进一步加重 DED 相关症状 [ 6 – 8 ]。

传统治疗方法,例如增加泪液和使用润滑眼药水,可帮助缓解 DED 患者的症状并支持眼表愈合 [ 10 ]。然而,调整免疫细胞的特性和功能对于治疗严重 DED 和增强患者的整体眼部健康至关重要 [ 11 ]。因此,更好地了解协调严重 DED 患者有害免疫反应的分子机制对于制定具体的治疗策略至关重要 [ 10,11 ]。皮质类固醇或免疫调节剂等抗炎药物可以抑制免疫细胞驱动的炎症,并可能缓解 DED 症状 [ 11 ]。虽然皮质类固醇和免疫抑制剂可以有效治疗严重 DED,但长期使用可能会产生不良影响,例如增加感染的可能性以及降低修复和再生受损眼表的能力 [ 11,12 ] 。此外,长期使用类固醇可能导致 DED 患者患上青光眼、白内障和角膜变薄等疾病 [ 11,12 ]。此外,这些免疫调节药物可能与其他药物相互作用,引起潜在的副作用[ 11-13 ] 。

值得注意的是,用于治疗重度干眼症的眼药水不含生长因子,无法促进干眼症患者角膜上皮或眼表受损细胞的愈合和再生 [ 11 ]。此外,由于眼球自身具有快速清除角膜前区受损细胞的有效机制,眼药水的可用性和长期影响通常受到限制 [ 11,12 ] 。因此,迫切需要新的免疫调节剂,既能减轻持续的眼部炎症,又不损害保护性免疫反应,并有助于重度干眼症患者受损上皮屏障和角膜上皮的再生 [ 13 ] 。

间充质干细胞 (MSCs) 及其分泌蛋白组能够产生大量免疫调节因子,有效调节眼部有害免疫反应,减轻全身炎症而不引起任何严重的不良反应,因此被认为是治疗炎症性眼病(包括严重的 DED)的潜在新型治疗剂 [ 14 ]。

2. MSC衍生的外泌体:眼科领域的潜在新疗法

MSCs 是成熟的、可自我更新的梭形细胞,可以从多种组织中轻松分离 [ 15 – 17 ]。最常见的来源是骨髓,它们位于基质微环境内,这是一个支持其维持和功能的微环境。除骨髓外,MSCs 还可以从脂肪组织 (AT)、牙髓 (DP)、脐带 (UC)、羊水 (AF) 甚至 LGs 中提取 [ 16 , 17 ]。AT 来源的 MSCs (AT-MSCs) 可以通过微创吸脂手术提取,使其更适合患者使用 [ 16 ]。这些细胞产生大量的免疫调节因子和生长因子,可有效抑制发炎眼中的有害免疫反应,对减轻持续性炎症至关重要 [ 17 ]。DP 是 MSCs 的另一个特殊来源 [ 16 ]。 DP 存在于牙齿的中央腔内,含有丰富的 DP 衍生 MSCs (DP-MSCs),这些 MSCs 可分化为成牙本质细胞,而成牙本质细胞对于牙本质形成、骨细胞甚至类神经元细胞都至关重要 [ 16,17 ]。DP-MSC 的一个特定优势是它们能够产生生长因子,包括骨形态发生蛋白 (BMP),这可促进临界尺寸骨缺损的愈合 [ 17 ]。此外,由于易于从拔除的牙齿中获取,尤其是儿童和年轻人的拔除牙齿,DP-MSC 成为细胞再生疗法有前途且符合伦理道德的选择 [ 16,17 ] 。UC 组织,尤其是华通氏胶,由于其独特的性质和非侵入性收集方法,是一种非常有前途的 MSC 来源 [ 16 ]。UC 通常在出生后被丢弃,因此它是一种符合伦理道德的丰富 MSC 来源,无需担心伦理问题。 UC 来源的 MSC (UC-MSC) 表现出卓越的自我更新、多向分化和免疫调节能力 [ 16,17 ] 。因此,UC-MSC 可用于炎症和自身免疫性疾病的细胞疗法 [ 15 ]。同样,AF 来源的 MSC (AF-MSC) 也代表着再生医学中潜在的新型治疗药物 [ 15 ]。通过羊膜穿刺术获取的 AF-MSC 表现出高度的可塑性,可分化为多种细胞谱系,包括神经细胞和心脏细胞 [ 16 ]。

LG 是一种引人入胜且尚未得到充分开发的 MSC 来源,其独特特性使其在再生医学领域极具价值 [ 16 ]。LG 衍生 MSC (LG-MSC) 的一个特性是其能够分泌神经营养因子,这些因子可以支持神经元存活并增强眼部组织再生,使其在治疗严重干眼症 (DED) 和神经损伤等疾病方面极具前景 [ 18 ]。此外,LG-MSC 还能产生不同的免疫调节物质,以抑制发炎眼中的有害免疫反应 [ 18 ]。

所有组织的 MSC 都有潜力调节免疫细胞的表型和功能,从而促进严重 DED 的发生发展 [ 19-21 ]。损伤后,MSC 被募集到组织损伤部位,并被组织驻留免疫细胞产生的局部炎性细胞因子激活 [ 22 ] 。如果 MSC 暴露于高浓度的免疫抑制细胞因子,MSC 可能会获得促炎表型 [ 22 ]。这些“促炎”MSC 会产生炎性细胞因子,促进次级淋巴器官中炎性免疫细胞的生成和扩增 [ 22 ]。然而,当 MSC 植入炎症微环境时,它们会暴露于高浓度的炎性细胞因子。在 TNF- α和 IFN- γ的影响下,MSC 获得“免疫抑制表型”,并产生大量抗炎细胞因子,抑制炎症免疫细胞的增殖和活化 [ 22 ]。MSC 可通过改变巨噬细胞活化、诱导树突状细胞(DC)进入耐受状态以及减少浸润中性粒细胞中有害物质的产生来减轻持续的眼部炎症 [ 15 , 21 , 22 ]。MSC 还可以抑制促进免疫反应的分子表达,并抑制与 Th1 和 Th17 免疫反应相关的细胞因子的产生,从而减少巨噬细胞和树突状细胞的抗原呈递,并阻止导致眼部炎症的有害免疫细胞的扩增 [ 15 ]。

尽管 MSC 具有显著的治疗潜力,但由于移植后会产生各种副作用,其在 DED 治疗中的临床应用受到限制 [ 23 ]。尽管 MSC 的主要组织相容性 (MHC) II 类分子水平较低,但它并非免疫特权细胞,由于接受者的免疫系统识别外来分子,其移植可能引发有害的免疫反应 [ 23 ]。这会导致移植细胞的排斥和免疫细胞驱动的炎症 [ 23 ]。MSC 移植的另一个潜在副作用是它们会意外分化为软骨细胞和骨细胞等细胞类型,从而破坏组织结构和功能 [ 23 ]。虽然罕见,但确实有 MSC 与肿瘤形成或促进现有肿瘤发展有关 [ 20 , 24 ]。这种风险与 MSC 分化为各种细胞类型的能力有关,包括参与癌症发展的细胞类型 [ 20 , 24 ]。 MSCs 释放促血管生成因子(血管生成素、血管内皮生长因子 [VEGF] 和 IL-6),支持肿瘤环境中新血管的生长,可能有助于恶性细胞的扩散 [ 24 ]。

MSC 的治疗益处主要依赖于 MSC 来源的生长因子、促血管生成因子和免疫调节因子的生物活性 [ 21 ]。因此,注射 MSC 衍生的分泌蛋白组被认为是治疗炎症性疾病的一种新方法,因为它可以解决与 MSC 移植相关的所有安全问题 [ 21 ]。大多数 MSC 来源的生物活性化合物存在于 MSC 衍生的外泌体 (MSC-Exos) 中,外泌体是 MSC 分泌蛋白组中大量存在的小型细胞外囊泡 (EV) [ 25 ]。MSC-Exos 的性质均一,显示其亲本细胞典型的表面标志(例如 CD9、CD63、CD81 或 CD44),并表现出一致的大小和形状 [ 25 ]。这些外泌体的特点是体积小(30 – 150 纳米)、圆形或杯状结构和脂质双层膜,这有助于它们在细胞通讯中发挥重要作用 [ 26 ]。 MSC-Exos 的外膜由磷脂、胆固醇和糖脂组成。由于其体积小巧且具有脂质包膜,MSC-Exos 可以轻松穿透体内的生物屏障,将“货物”直接递送至靶细胞 [ 26 ]。MSC-Exos 含有多种生物活性分子,包括蛋白质(生长因子、免疫调节物质、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脂质和核酸(例如信使 RNA 和微小 RNA),这些分子可以影响受损和发炎组织中实质细胞和免疫细胞的活力、生长、特性和功能 [ 25 , 26 ]。最近的实验研究表明,MSC-Exos 在治疗严重炎症性眼病方面具有有益作用,表明其在临床治疗中具有潜力 [ 25 – 27 ]。因此,在这篇综述文章中,我们总结了目前关于 MSC-Exos 在治疗严重 DED 中发挥营养、抗炎、免疫调节和再生特性的分子和细胞机制的知识。2024 年 2 月,我们针对 2000 年至今的文献进行了广泛的文献综述,涉及多个数据库(Medline、Embase 和 Google Scholar)。选择的关键词如下:“间充质干细胞”、“外泌体”、“干眼症”、“眼部炎症”、“miRNA”、“信号通路”、“活力”、“凋亡”、“增殖”、“分化”、“免疫调节”和“组织修复和再生”。我们考虑了所有期刊,初步检索到 175 篇文章。随后,两位作者(CRH 和 VV)分别审阅了所有这些文章的摘要,以检查它们与本文主题的相关性。其中,23 项研究阐述了基于 MSC-Exos 调节 DED 中免疫细胞驱动的眼部炎症的分子和细胞机制,本综述对其研究结果进行了详细分析。

3. 基于MSC-Exos的干眼症中先天免疫细胞驱动的眼部炎症的减弱

Wang 等人使用苯扎氯铵 (BAC) 诱发的 DED 小鼠模型来检查 MSC-Exos 在抑制眼部炎症方面的治疗效果 [ 28 ]。局部施用 0.2% BAC 两周后,将小鼠随机分为实验组和对照组,分别接受 MSC-Exos、含有 0.1% 普拉洛芬的市售眼药水或磷酸盐缓冲液 (PBS)。每种治疗进行三次,持续 7 天 [ 28 ]。MSC-Exos 以剂量依赖性方式抑制持续的眼部炎症。在接受 50 mg/mL MSC-Exos 的 BAC 治疗小鼠组中观察到最显著的 MSC-Exos 依赖性眼表上皮修复 [ 28 ]。MSC-Exos 增强了泪膜稳定性,并防止了炎症诱导的角膜内皮细胞 (CEC) 凋亡 [ 28,29 ] 。BAC导致受损的 CEC 大量释放警报素。这些警报素激活了眼部浸润的中性粒细胞和巨噬细胞中的核苷酸结合结构域、富含亮氨酸的家族和含热蛋白结构域 3 (NLRP3) 炎症小体,导致炎症细胞因子 IL-1 β、IL-6、IL-1 α和 TNF- α的产生增加[ 29 ]。这些介质水平的升高导致 BAC 治疗动物发炎眼睛中循环白细胞的募集增强 [ 29 ]。Wang 等人发现,与 PBS 治疗的对照动物相比,MSC-Exos 治疗动物血清样本中的炎症细胞因子 (IL-1 β、IL-6、IL-1 α、TNF- α和 IFN- γ ) 水平显著降低,表明 MSC-Exos 对全身免疫反应具有抑制作用 [ 28 ]。重要的是,MSC-Exos 增强了免疫抑制因子 IL-10 的产生,从而抑制了眼部浸润中性粒细胞和单核细胞炎症表型的产生。因此,与 BAC 治疗的小鼠相比,在 BAC + MSC-Exos 治疗的动物的结膜组织样本中观察到 NLRP3、IL-1β和IL-18 表达降低,这表明 MSC-Exos 介导的对眼部浸润免疫细胞中 NLRP3 炎症小体的抑制是 MSC-Exos 在 DED 治疗中发挥有益作用的主要原因 [ 28 ]。基于 MSC-Exo 的 NLRP3 驱动炎症的减弱抑制了 CEC 中 Caspase-3 的活化。 MSC-Exos 依赖性抑制 Caspase-3 驱动的细胞凋亡可防止 BAC 损伤的 CEC 丢失增加,并促进眼表上皮屏障的再生增强 [ 28 ] 。

通过抑制 NLRP3 炎症小体的活化,MSC-Exos 刺激了眼部浸润巨噬细胞中替代活化 (M2) 表型的发展 [ 30 ]。这些 M2 巨噬细胞与其他抗炎细胞(耐受性树突状细胞 (DC) 和表达叉头框 P3 (FoxP3) 的 CD4+CD25+T 调节细胞 (Treg))相互作用,在发炎的眼睛中建立免疫抑制环境(图1)[ 30 ]。发炎眼睛中 M2 巨噬细胞、耐受性树突状细胞 (DC) 和 Treg 之间的这种串扰在减少持续炎症和缓解 DED 相关症状方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 30 ]。 M2 巨噬细胞衍生的免疫抑制转化生长因子 β (TGF- β ) 和 MSC-Exos 来源的 IL-10 可抑制树突状细胞 (DC) 的成熟,并促进其分化为耐受性树突状细胞 (DC) [ 21 ]。耐受性树突状细胞对 MHC II 类分子和共刺激分子的表达不足,它们不产生促 Th1 和促 Th17 细胞因子,而是分泌 IL-10 和吲哚胺 2,3-双加氧酶 (IDO),以支持炎症组织中免疫抑制性 Treg 的生成和扩增 [ 30 ]。MSC 和耐受性树突状细胞 (DC) 都会产生 IDO,它会代谢色氨酸 (TRP) 生成犬尿氨酸,从而导致幼稚 CD4+ T 淋巴细胞中 FoxP3 转录因子表达增加。这一过程使发炎眼睛中的免疫抑制性 Treg 细胞扩增,从而减轻持续的炎症[ 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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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1间充质干细胞来源的外泌体 (MSC-Exos) 可抑制炎症眼部有害的免疫反应。MSC-Exos 可抑制核苷酸结合结构域、富含亮氨酸的家族、含吡啶结构域-3 (NLRP3) 以及白细胞介素 (IL)-1β 和 IL-18 的表达,从而减轻眼部浸润中性粒细胞和单核细胞中炎症表型的产生。MSC-Exo 可减轻 NLRP3 驱动的炎症,从而抑制 Caspase 3 并防止角膜上皮细胞丢失。通过抑制NLRP3炎症小体的激活,MSC-Exos诱导眼部浸润巨噬细胞产生替代激活(M2)表型。M2巨噬细胞与其他眼部浸润的抗炎细胞(耐受性树突状细胞(DC)和CD4+ CD25+ T调节细胞(Treg))相互作用,并在发炎的眼部营造免疫抑制微环境,对减轻眼部炎症和缓解干眼症(DED)相关症状至关重要。耐受性树突状细胞产生IL-10和吲哚胺2,3-双加氧酶(IDO),从而促进炎症组织中免疫抑制性Treg的生成和扩增。此外,MSC-Exos 增加了髓系抑制细胞 (MDSC) 中免疫调节因子 (精氨酸酶 1 和一氧化氮 [NO]) 的表达,从而可以抑制活化 Th1 和 Th17 细胞的增殖。

Zhou 等人使用 BAC 诱发的眼部移植物抗病 (oGVHD) 小鼠模型证明 MSC-Exos 通过诱导实验小鼠眼中免疫抑制性 M2 巨噬细胞扩增有效抑制眼部炎症 [ 31 ]。通过递送免疫调节miR-204,MSC-Exos 将炎性 M1 巨噬细胞重编程为免疫抑制性 M2 细胞,并减轻 M1 巨噬细胞驱动的炎症 [ 31 ]。MSC-Exos 来源的 miR-204 调节眼部浸润巨噬细胞中的 IL-6/IL-6R/Stat3 通路,抑制 IL-6 驱动的眼部炎症,并减轻实验动物的 DED 相关症状 [ 31 ]。Ren 等人也报告了类似的结果。研究显示 MSC-Exos 诱导巨噬细胞产生免疫抑制 M2 表型,增强抗炎 IL-10 和精氨酸酶-1 的产生,并保护结膜杯状细胞免受巨噬细胞驱动的损伤 [ 32 ]。

除了 M2 巨噬细胞、耐受性树突状细胞 (DC) 和调节性 T 细胞外,髓系抑制细胞 (MDSC) 还能产生 TGF- β和 IL-10 等抗炎细胞因子,在抑制 DED 患者发炎眼中的有害免疫反应中起关键作用 [ 33 ]。MDSC 还会释放精氨酸酶-1 和 NO 等免疫调节因子,这些因子可阻碍活化 Th1 和 Th17 细胞的增殖 [ 34 ]。MDSC 来源的 NO 通过抑制细胞周期蛋白依赖性激酶来阻碍细胞周期进程,并通过激活 Caspase-3 诱导炎性 T 细胞凋亡 [ 33,34 ]。此外, MDSC 来源的 NO 可降低 IL-2 的表达,而IL-2 是活化 T 细胞扩增的关键因子[ 33,34 ] 。精氨酸酶-1 是 MDSC 产生的另一种免疫调节因子,其通过代谢氨基酸精氨酸发挥作用 [ 33 ]。通过消耗精氨酸,MDSC 会阻碍效应 Th1 和 Th17 细胞的生长 [ 33 , 34 ]。此外,MDSC 衍生的精氨酸酶-1 可以将精氨酸代谢转向产生参与组织修复的多胺和脯氨酸,从而帮助修复受损的眼表屏障 [ 33 ]。最近,Rui 等人使用原发性干燥综合征 (pSS) 小鼠模型来评估源自小鼠嗅觉外 MSC (OE-MSC-Exos) 的 MSC-Exos 的治疗潜力 [ 35 ]。他们表明,OE-MSC-Exos 提高了眼部浸润 MDSC 的免疫抑制能力,并减轻了实验动物的 DED 相关症状。静脉输注 OE-MSC-Exos(100  μ g)可诱导精氨酸酶 1 和 NO 的生成,同时降低 MDSC 中 MHC II 类和共刺激分子(CD40、CD80 和 CD86)的水平,从而抑制 T 细胞诱导的眼部炎症 [ 35 ]。OE-MSC-Exo 衍生的 S100A4(S100 钙结合蛋白家族成员和 Toll 样受体 (TLR)-4 的配体)对 OE-MSC-Exos 的免疫抑制特性有显著影响 [ 35 ]。通过激活 TLR-4 信号传导,OE-MSC-Exos 调节 MDSC 中的 Janus 激酶 (Jak)2/信号转导和转录激活因子 (Stat)3 通路,从而增加 IL-6 的产生。随后,MDSC 来源的 IL-6 以自分泌、旁分泌和内分泌的方式增强了眼部浸润的 MDSC 中精氨酸酶-1 和 NO 的表达,这对于抑制接受 OE-MSC-Exos 治疗的小鼠眼部 Th1 和 Th17 细胞驱动的损伤和炎症至关重要,从而减轻了 DED 相关症状 [ 35 ]。

4. MSC-Exo 调控 T 细胞驱动眼部炎症的分子机制

持续的眼部炎症和抗原依赖性 T 细胞受体启动导致静息 Treg 中的蛋白激酶 B (PKB/Akt) 和哺乳动物雷帕霉素靶蛋白 (mTOR) 发生磷酸化 [ 7 ]。Akt/mTOR 通路的激活会导致 Treg 的免疫调节特性发生变化,从而转化为促炎性 Th17 样表型。这种改变的表型以炎性细胞因子(尤其是 IL-17 和 IL-22)的产生增加为特征。通过降低炎症环境中的 TRP 水平,MSC-Exos 衍生的 IDO 可触发通用控制非去抑制 2 (GCN2) 激酶的激活,从而抑制 Treg 中的 Akt/mTOR2 信号传导并阻止其转化为炎性 Th17 细胞。因此,MSC-Exos 以 IDO 依赖的方式抑制 DED 患者发炎眼中 Th17 细胞的生成并促进免疫抑制性 Treg 的扩增,从而有助于 Treg 依赖性缓解 Th17 细胞驱动的炎症 [ 24 ]。Zhao 等人证明 MSC-Exos 衍生的 miR-21-5p 增强了 DED 实验小鼠眼中 Treg 驱动的炎症性 Th17 细胞抑制,从而减轻了 DED 相关症状。MSC-Exos 来源的 miR-21-5p 减少了眼部浸润 T 细胞中炎症细胞因子(IL-17 和 IL-22)的产生,并促进了免疫抑制细胞因子(IL-10 和 TGF- β 1)的合成。重要的是,MSC-Exos 通过递送 miR-21-5p,增加了杯状细胞的总数,改善了泪液分泌,并显著减轻了实验动物的 DED 相关症状,这表明应探索 MSC-Exos 中 miR-21-5p 的上调,作为增强 MSC-Exos 在 DED 治疗中疗效的潜在新方法 [ 36 ]。

与这些发现一致的是,Li 等人和 Ma 等人最近获得的结果。他们证实,MSC-Exos 在减轻 DED 相关症状方面的有益作用主要依赖于 MSC-Exos 依赖的增强 Treg 驱动的炎症 Th1 和 Th17 细胞的免疫抑制 [ 37,38 ]。Li 等人从人唇腺中分离出 MSC-Exos (LG-MSC-Exos),并通过分析先前从 pSS 患者血液中分离的单核细胞 (MNC) 的 MSC-Exos 依赖性变化,评估了它们在实验动物和体外的免疫调节作用 [ 37 ]。这种自身免疫性疾病的标志性特征是由于免疫细胞介导的 LG 破坏导致的眼睛干涩 [ 39 ]。 Th1 和 Th17 细胞通过 IFN- γ和 IL-17的活性,导致上皮细胞和腺泡细胞凋亡,并引发强烈的全身炎症反应,从而产生针对 LGs 自身抗原的自身抗体 [ 39 ]。Th1 细胞来源的 IFN- γ可诱导唾液腺内皮细胞 (SGEC) 凋亡,并对 pSS 相关症状的发展起重要作用 [ 40 ]。Hu 等人证明 MSC-Exos 可有效减弱 IFN- γ对 SGEC 的有害作用 [ 40 ]。 MSC-Exos 增强了 SGEC 上水通道蛋白 5 (AQP5) 的表达,激活了蛋白激酶 A/环磷酸腺苷反应元件结合 (PKA/CREB) 通路,恢复了唾液腺功能,并减轻了实验小鼠的 DED 相关症状 [ 40 ]。

效应 Th1 和 Th17 淋巴细胞失衡,加上免疫抑制性 Treg 细胞减少,在 pSS 患者眼中形成了炎症循环,最终导致慢性眼部炎症 [ 39 ]。Zou 等人最近证实了这些发现,他们表明人类 UC-MSC-Exos 减少了炎症细胞因子(IFN- γ、IL-6、IL-2、IL-17 和 TNF- α)的合成,并增加了 T 细胞中 Foxp3、IL-10 和 TGF- β的表达,增强了其免疫抑制特性 [ 41 ]。通过诱导 Treg 细胞扩增和抑制 Th17 细胞增殖,UC-MSCs-Exos 部分恢复了唾液分泌,下调了自身抗体的产生,改善了肠道稳态,并抑制了实验小鼠肠道和颌下腺中炎症细胞的浸润 [ 41 ]。

Li 等人证明,静脉注射 LG-MSC-Exos(剂量为 50  μ g,每周 3 次,持续 2 周)可显著提高实验小鼠的唾液流速 [ 37 ]。重要的是,与接受 PBS 治疗的动物相比,接受 LG-MSC-Exos 治疗的动物唾液腺中淋巴细胞浸润灶的数量和面积显著减少。在 pSS 实验小鼠中,LG-MSC-Exos 下调了血清中 Th17 相关炎症细胞因子(IL-6 和 IL-17)的水平,提高了免疫抑制性 TGF- β的水平,减少了 Th17 细胞的存在,并促进了 Tregs 在眼中的扩增 [ 37 ]。众所周知,MSC-Exos 来源的 IL-10 可诱导耐受性树突状细胞 (DC) 的发育,树突状细胞随后与幼稚 CD4+T 细胞相互作用,驱动其分化为 FoxP3+Treg,从而在 pSS 患者发炎的眼睛中营造免疫抑制环境 [ 25 , 26 ]。此外,MSC-Exos 以 TGF- β依赖的方式抑制炎症 Th17 细胞的增殖和扩增 [ 25 ]。源自 MSC-Exos 的 TGF- β可抑制产生 IL-17 的 Th17 细胞中 Jak-Stat 信号通路的激活,导致细胞周期停滞在 G0/G1 期 [ 25 , 26 ]。因此,LG-MSC-Exos 增加了发炎眼睛中的 Treg:Th17 比例,从而减轻了持续的炎症并缓解了 DED 相关症状(图2)[ 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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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 2间充质干细胞来源的外泌体 (MSC-Exos) 调节炎症眼部 T 细胞 (Tregs):Th17 细胞的比例。MSC-Exos 以吲哚胺 2,3-双加氧酶 (IDO) 依赖的方式,促进干眼症 (DED) 患者炎症眼部中免疫抑制性 Treg 细胞的扩增。源自 MSC-Exos 和耐受性树突状细胞 (DCs) 的 IDO 可降低炎症微环境中色氨酸 (TRP) 的浓度。低水平的 TRP 可诱导激活通用控制非去抑制激酶 2 (GCN2) 激酶,从而抑制 Treg 细胞中的蛋白激酶 B (PKB/Akt)/哺乳动物雷帕霉素靶蛋白 (mTOR)2 信号传导,并阻止其在炎症性 Th17 细胞中发生转分化。 MSC-Exos 衍生的转化生长因子 β(TGF- β)抑制产生 IL-17 的 Th17 细胞中 Janus 激酶/信号转导和转录激活因子 (Jak/Stat) 信号通路的激活,导致 G0/G1 细胞周期停滞。

使用 LG-MSC-Exos 培养 pSS 患者的 MNC 72 小时后,在体外进行流式细胞术分析,也观察到了类似的结果 [ 37 ]。在暴露于 LG-MSC-Exos 的 pSS 患者的 MNC 群中,CD4+、CD25+、FoxP3+ 和 Treg 细胞的百分比显著增加,而 Th17 淋巴细胞的百分比下降。此外,LG-MSC-Exos 影响了 T 细胞的分泌特性,导致炎症细胞因子(IL-17A、IFN- γ、IL-6 和 TNF- α)的产生减少,并增加了免疫抑制性 TGF- β和 IL-10 的产生,证实了 LG-MSC-Exos 在减轻 T 细胞驱动的眼部炎症方面的治疗潜力 [ 37 ]。

Ma 等人最近报告了几乎相同的结果,他们研究了从 UC 中分离的 MSC-Exos (UC-MSC-Exos) 的治疗潜力 [ 38 ]。他们表明 UC-MSC-Exos 通过导致细胞周期停滞在 G0/G1 期来抑制 pSS 患者 Th17 细胞的增殖。此外,UC-MSC-Exos 通过增加幼稚 CD4+T 细胞中 Foxp3 的表达来促进淋巴结中 Treg 的扩增 [ 38 ]。在用 MSC-Exos 引发的 UC-MSC-Exos 引发的 T 细胞中,Treg:Th17 比例的上升与炎症细胞因子(IFN - γ、TNF- α、IL-6、IL-17A 和 IL-17F)的产生减少以及免疫抑制 TGF- β和 IL-10 的分泌增加有关 [ 38 ]。

基于这些令人鼓舞的结果,一项临床试验 (NCT04213248) 正在招募患者,该试验旨在探究 UC-MSC-Exos 在缓解 oGVHD 患者干眼症 (DED) 相关症状方面的治疗潜力。根据研究方案,oGVHD 患者将接受 14 天的人工泪液治疗以建立基线,之后将接受 UC-MSC-Exos 眼药水 (10 μg/滴;每日四次) 治疗两周。在为期 12 周的随访期内,监测内容将包括评估眼表疾病指数 (ISI)、结膜充血评分、泪液分泌、泪液破裂时间、眼表染色、最佳矫正视力 (BCVA) 和泪液弯月高度。预计该试验的初步结果将在未来两年内公布。

将从健康和 DED 患者的血液样本中分离 Exos,以识别 DED 患者中差异表达的小 RNA 分子,并确定它们在 DED 发展和进展中的作用。

患者将接受人工泪液治疗2周,随后使用含PSC-MSC-Exos的眼药水(0.125毫升/单眼/每日4次),持续12周。我们将分析患者眼表指数评分(OSDI)、泪膜破裂时间、眼表染色评分(OSSC)、泪液弯月高度和最佳矫正视力(BCVA)的变化,以确定PSC-MSC-Exos在干眼症(DED)治疗中的有效性。

另一项临床试验(NCT06543667)目前正在招募患者,将研究角膜缘干细胞衍生的外泌体(LSC-Exos)在缓解对泪液为基础的常规治疗反应不佳的 DED 相关症状方面的治疗潜力。中度或重度 DED 患者将接受人工泪液治疗 2 周,然后接受 LSC-Exos(10 μ g/滴;0.15mL/单眼/一次),每天四次,持续三个月。将通过测量以下指标来评估 LSC-Exos 疗法的疗效:(i)OSDI,(ii)患者泪液中炎性细胞因子(IL-1、IL-6、IL-8、TNF- α和 IFN- γ)的浓度,(iii)泪液分泌量,(iv)泪膜破裂时间,(v)眼部发红,(vi)泪液弯月面,和(vii)BCVA。这项研究将招募 30 名DED患者,并于2025年1月开始。

5. MSC-Exos 在抑制严重 B 细胞引起的眼部炎症方面的治疗潜力

MSC-Exos 富含 MSC 衍生的 miRNA,这是一种小型非编码 RNA 分子,通过影响 mRNA 的稳定性和损害眼部浸润免疫细胞的蛋白质合成来调节基因表达,从而调节其表型和功能 [ 42 ]。Xing 等人最近证明,MSC 来源的 miRNA-125b 是 MSC-Exos 在减轻 DED 相关症状方面的免疫抑制作用的主要原因 [ 43 ]。在患有自发性 pSS 的小鼠中静脉注射 LG-MSC-Exos(50 μg/只小鼠)(每周 3 次,持续 2 周),有效抑制了发炎的泪腺和唾液腺中的有害炎症反应,完全缓解了 DED 相关症状 [ 43 ]。 LG-MSC-Exos 治疗后,实验动物脾脏中产生自身抗体的 CD19-CD138+ 浆细胞总数显著减少。同样,在先前从 pSS 患者中分离的 LG-MSC-Exos 引发的 MNC 中观察到 CD19+ CD20-CD27+ CD38+ 浆细胞的百分比显著降低 [ 43 ]。重要的是,对 LG-MSC-Exos 治疗的 B 淋巴细胞中 mRNA 表达的分析表明,LG-MSC-Exo 衍生的 miRNA-125b 在调节自身抗体产生和抑制 pSS 中 B 细胞介导的自身免疫反应中起关键作用 [ 43 ]。

PR 结构域锌指蛋白 1 (PRDM1) 基因(也称为 blimp)的转录本是 MSC 衍生的 miRNA-125b 的主要核内靶点 [ 43 ]。MSC 来源的 miRNA-125b 识别 mRNA 中称为 miRNA 识别元件 (MRE) 或结合位点的特定序列。MSC 来源的 miRNA-125b 与 PRDM1 mRNA 的结合由 RNA 诱导的沉默复合物 (RISC) 和 argonaute 蛋白介导 [ 42 ]。MSC 衍生的 miRNA-125b 与靶标 PRDM1 mRNA 的结合通过促进核酸外切酶复合物的募集和激活来触发其降解。此外,MSC 衍生的 miRNA-125b 阻止 PRDM1 mRNA 与核糖体之间的相互作用,从而损害浆细胞中 PRDM1 蛋白的合成 [ 42 ]。 PRDM1 蛋白是一种转录因子,已被证实是 B 细胞分化为产生抗体的浆细胞的关键调节因子 [ 44 ]。此外,PRDM1 还能调节与免疫反应和炎症有关的各种基因的表达。它可以调节 LG 浸润的 B 细胞(IL-6 和 TNF- α)中促炎细胞因子的产生,这对 DED 的炎症过程有重要促进作用。PRDM1 还可以影响 B 细胞募集趋化因子(CXCL13)和粘附分子(E 和 P 选择素)的表达,这些分子参与眼表 B 细胞的募集和激活 [ 43 ]。此外,已发现 PRDM1 可与 STAT-3 转录因子相互作用,而 STAT-3 转录因子可调节骨髓中祖细胞向 B 细胞的发育 [ 43 ]。因此,通过抑制 PRDM1 的合成,MSC 衍生的 miRNA-125b 调节 B 细胞的发育、募集和激活,并损害它们在自身抗体分泌浆细胞中的分化,从而减弱 DED 患者发炎眼睛中有害的 B 细胞驱动的免疫反应 [ 42 ]。

6. 基于MSC-Exo的重度DED治疗:当前挑战与未来展望

由于 MSC-Exos 可以将货物直接运送到靶细胞,因此这些 EV 可用作运输生物活性分子的载体。Ma 等人最近开发了由抗坏血酸 (AA) 和 MSC-Exos (mExo@AA) 组成的眼药水 [ 45 ]。这些眼药水是根据 AA 降低眼部浸润免疫细胞的 ROS 产生的能力和 MSC-Exos 将其货物直接运送到靶细胞的能力而制备的 [ 45 ]。体外结果表明,mExo@AA 改善了受损 CEC 的活力和迁移,减弱了炎症细胞因子(IL-1β和IL-6)的产生,并诱导了巨噬细胞中免疫抑制表型的产生 [ 45 ]。通过使用 BAC 诱发的眼部炎症的小鼠模型,Ma 等人 [45] 在小鼠模型中研究了mExo @AA。研究表明,mExo@AA 可抑制眼部浸润免疫细胞中的活性氧(ROS)生成,减弱发炎眼部的有害免疫反应,增强眼表屏障的修复和再生,并有效恢复实验动物的泪液分泌。值得注意的是,局部应用 mExo@AA 后未观察到副作用,这表明其具有潜在的临床应用价值 [ 45 ]。

尽管大量临床前研究结果表明 MSC-Exos 在调节免疫细胞驱动的眼部炎症和治疗 DED 方面具有治疗潜力 [ 46 ],但值得注意的是,一些挑战仍然限制了它们的临床应用 [ 47 , 48 ]。目前缺乏 MSC-Exos 分离和表征的标准化方案。不同的分离方法和技术可以产生具有不同纯度、大小和含量的 MSC-Exos [ 47 ]。建立标准化的分离和表征程序对于确保一致和可重复的结果至关重要。此外,必须大量生产 MSC-Exos 才能用于临床应用 [ 47 ]。然而,目前的生产和纯化方法通常耗时、昂贵且产量低。开发可扩展且经济高效的生产方法对于满足临床使用需求至关重要 [ 48 ]。

尽管不同器官中的 MSC 具有许多共同的形态和功能特征,但 MSC 并非均质细胞群 [ 16 , 17 , 49 ]。因此,从不同组织来源分离的 MSC-Exos 的含量可能因其亲本 MSC 的表型、功能和组织来源而异 [ 25 , 26 ]。这种异质性可能导致治疗效果不一致,并难以确定临床使用的特定功能特征 [ 25 , 26 ]。此外,MSC-Exos 对环境条件敏感,例如温度、冻融循环和储存时间 [ 47 , 48 ]。在储存和运输过程中保持外泌体的稳定性和完整性对其临床应用至关重要 [ 47 , 48 ]。识别和标准化与治疗功效相关的特定标记物或货物概况,并开发适当的储存条件和技术(如冷冻保存),对于保持 MSC-Exos 的功能特性和治疗功效是必要的 [ 47 , 48 ]。

7.结论

MSC-Exos 在治疗重度干眼症 (DED) 方面的潜力在于其能够选择性地将“货物”直接递送至浸润于眼部的目标免疫细胞和内皮细胞 (EC),从而影响其表型和功能。MSC-Exos 来源的免疫调节蛋白和 miRNA 可诱导浸润于眼部的巨噬细胞、树突状细胞 (DC) 和 T 细胞产生抗炎和免疫抑制表型,从而减轻持续的炎症。MSC-Exos 通过诱导耐受性树突状细胞 (DC)、M2 巨噬细胞和 Treg 细胞的扩增,以及抑制炎症树突状细胞 (DC)、M1 巨噬细胞以及 Th1 和 Th17 淋巴细胞的增殖和效应功能,在发炎的眼睛中营造免疫抑制微环境。此外,MSC-Exos 可通过向受损的杯状细胞、腺泡细胞和 SGEC 细胞中递送生长因子和抗凋亡 miRNA,阻止其凋亡,并可能恢复受损的泪腺和唾液腺功能。然而,考虑到 MSC-Exos 也含有促炎和促凋亡蛋白及核酸,因此,在这些免疫调节治疗药物能够作为治疗重度干眼症 (DED) 的新疗法之前,必须在临床试验中彻底评估每种基于 MSC-Exos 的眼药水的安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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